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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日记:四渡赤水出奇制胜
2019-12-25 09:34:21   作者:湖南信息港  

长征日记:四渡赤水出奇制胜

长征日记:四渡赤水出奇制胜

发布时间:2016-10-31 已有: 人阅读

开国上将陈伯钧,17岁即参加秋收起义,图为陈伯钧日记扉页。

☆历史篇湍流不息的赤水河畔,了81年前一场惊心动魄的伟大战役。1935年,指挥红军在贵州、四川、云南三省交界的赤水河流域同军进行了运动战战役。根据敌情,巧妙地指挥部队在重兵中迂回穿插,声东击西,在反复调度军队部署的过程中,成功地摆脱了敌人重兵围追堵截的危局。

最终,红军以3万对40万的悬殊差距,乘隙实现了北上同红四方面军会师的战略目标,也上演了一出绝处逢生的好戏。

童小鹏日记——1935年3月15日我们决定消灭鲁班场之敌。部队已向该敌进攻。后方部队至坛厂宿营。(三十里)1935年3月16日昨日战斗未解决,故移作战区,争取新的机动。晨一时即出发到茅台宿营,前方部队也随后到。此地系著名茅台酒之产地,见一被之酒厂,门面颇大。(四十里)1935年3月17日渡赤水河到草子坝宿营(二十里)。部队晨二时即出发,我因事,故迟至天大亮才走。

1935年3月18日经三元场、场(笑的地名),到三木坝(七十里),此地又是四川界矣。途中见敌机二次,但未发现目标,在友军前进上掷弹多枚。

1935年3月19日到鱼岔。(五十里)1935年3月20日休息,准备夜晚行动。因雨故宿营。

1935年3月21日经太平渡过赤水河到回龙场附近之园子宿营(七十里)。今天的又是故,此条河也过回六次矣!

1935年3月22日经林家庙、回龙寺,再过二十里宿营。(六十里)1935年3月23日到火石岗。(五十里)1935年3月24日到三元场。(五十里)1935年3月25日到袁家沟。(七十里)今天的算是有生以来最不好走的,爬的山是没有的,东歪西倒,继后渡河——而且尽走河里,共走四十余里才到。

1935年3月26日到纸房。(四十里)1935年3月27日到底坝。(三十里)1935年3月28日休息。

军重渡赤水河后,敌从遵、桐、赤、仁等地区构筑新的线来围困我们,但今日我军已完全突破,又得新的活动地区,而敌之计划不击自溃矣!

为寻求新的机动地区,出发过乌江支流到砂土。(四十里)1935年3月29日由砂土出发,经后山在江口重渡乌江到牛场。(六十里)1935年3月30日到王家坪附近。(十五里)1935年3月31日到小龙窝。(二十里)总结:是月休息,行程共九百六十五里。

陈伯钧日记——1935年3月23日晴行军,由乌垭头经垇、鸡扒坎、顺江场二郎庙、两河口到马桑坪,约七十里。我军迅速南进,至遵、仁(遵义、仁怀)间寻求新的机动,所以,今日各部均开始南移,我们在顺江场附近完全沿赤水河上游河边行进。我后方部队目标,被敌机炸七人。

在马桑坪,地主豪绅的盐店数家,分发各乾人(贵州当地群众称穷人为乾人)。

1935年3月24日晨微阴,继晴行军。由马桑坪经沙滩场、苦老坪、三合土到大沙坝,约五十五里。军委电令,要我们今日进至官张坝。因查不出该地,临时决定改宿大沙坝。

1935年3月25日阴行军。由大沙坝经大坝至窑坝场附近,约四十五里。

是日,我们早就到宿营地,但因军委纵队也挤住窑坝场,我们只好在其附近宿营。

1935年3月26日始阴,继晴行军。由窑坝场经石炊坝、中村台上、坝、四牌、蔡家凡到甘溪西北端,约九十里。

我军迅速南下,冲出敌人线,扩大机动地区,消灭更多敌人,所以今日我们以急行军姿势前进。本来预定经过坝、小湾、大阳坪到平家寨,但至坝,即发现敌截断我去,即绕道蔡家凡,仍向平家寨前进,及至烂巴子附近,又悉敌之小部别动队通平家寨道。于是,最后决定到甘溪休息造饭,待命动作。

是晚,全野战军均集中在甘溪附近,十分拥挤。

1935年3月27日阴行军。由甘溪经庙林堂到构坝,约五十里。

我们同军委纵队沿左侧道前进,准备在白腊坎通过线。但因军委纵队前后参差,拥挤不通,所以到构坝时,我们即停止休息,待军委纵队全部通过后,再继续前进。

1935年3月28日阴,微晴行军。由构坝经花苗田、元宝山、大水井到大庙场,约卅五里。(通过敌人线)我们一直等到军委纵队通过后,才由构坝出发,此时已十点半钟了!本来决定由白腊坎过线,但因白腊坎至枫香坝之间的线已连在一起,不便通过,因此改道元宝山、大水井之线。

沿途队伍太多,又是弯、岔,所以后梯队到大庙场时,已过廿二时了!

1935年3月29日微雨,继阴(较冷)行军。由大庙场经扁岩塘(渡河)到官村,约廿里。

今日任务是在扁岩塘至马蹄石之线担任掩护。但因口头传令之错误,结果,午前即全部过河,失去机动。渡河后,本应以小部进占马蹄石,但因犹豫不决,争论不定,终至官村集结待命。

☆现实篇

飞机降落在遵义机场,我们驱车前往习水县。望着远方起伏绵延的山脉,心中感慨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更是对发生在这里一段红色记忆充满着好奇与憧憬。

生长于上海的年轻一代,通常没有那么多机会亲历有关

长征的种种。这一次,我们重走长征,便以赤水河为起点,聆听自然的回响,在湍急的赤水河岸,眺望远方一片氤氲中高耸的。——本报见习记者陈逸君黄杨子2016年9月6日雨故事里的人,给了我们最好的答案时隔80年,赤水河畔依旧多雨。赤水河很长。从云南省镇雄县,一东流,途经黔多市,最终至四川汇入长江。在这一条河上,曾有一支支队伍在用渔船和木板搭起的桥面上穿行而过,又再度回到起点,一四次迂回前行。这些队伍汇集成同一个名字:红军。虽然是雨天,但带有连廊的观景台上依旧有三两个本地老人抽着烟闲聊。老人们告诉我们,“再过些日子,河水就会变红了。”

这里曾是红军一渡赤水的渡口。顺着河道边逆流而上,是土城老街。青砖石瓦,红灯笼高悬,令人颇有身处江南小镇的错觉,然而每家木门外的大型幡旗,又清楚地写着彼此的不同。

从红石墙遗址(当年红军在土城开仓分盐的地点)再往上走一段,就是四渡赤水纪念馆了。偌大的馆内,我们伫立于黑白旧相片前,耳畔依旧雨声潺潺,仿佛是那段峥嵘岁月里不息的河流,隔着时空,将我们重新拉回那一条的。

“当年最小的红军才十几岁,中学生的年纪。有些也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但因为一份的,不听劝地跑出来,就为了参加。”年轻的员黄佳佳说,“他们有热情、有,把个人,千万个这样的青年人一起,赤手空拳地走出了一条血色的长征。”

将近一小时的解说过程中,她没有错过一张照片、一幅示意图,这段历时3个月、以少胜多、以弱克强、近乎般惊心动魄的军事行动由她娓娓道来。

对这段历史尚不算太熟悉的我们有些惊讶,“四渡赤水是长征中出奇制胜的一场经典战役,其中的细节尤其多,你用了多久才成为现在这样的行家?”“入职培训只有3个月,但我在这个岗位已经5年了。”黄佳佳说,与我们一样,她从几乎一无所知到现在的了然于心,离不开不断地学习与深入了解。

2011年,在父母的下,会计专业的她放弃了并不怎么“感冒”的出纳工作,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参加了纪念馆员的考试。“最开始也谈不上喜不喜欢,但毕竟自己从小生长在这里,地缘上与长征有一份渊源在。”

随着对红色历史的深入了解,她的想法渐渐变了。“起先只是单纯地为了完成任务才去充电,可时间久了,就变成主动找红色电影、红色书籍来看了。不光是对四渡赤水这一段历史,对整个长征乃至抗日战争、解放战争,都有想了解的兴趣了。”

“故事讲了一遍又一遍,却总有新的。”她说自己尤为“断腿将军”钟赤军,“在夺取娄山关的战斗中,他右腿中弹骨折。没有麻药,他就忍着剧痛做了截肢手术,之后拖着仅存的一条腿走完了长征。”

究竟是什么支撑着他们这么勇敢?长征的故事,故事里的人,给了我们最好的答案——这种毅力与坚守正是来自于。

“这样的岁月可能不会再有,我希望能尽我所能把这样的正能量传递下去,给同龄人,或许未来还能传递给下一代青年人。”黄佳佳站在古镇的车站前,朝我们挥了挥手。

2016年9月7日雨当我们站在没有他们名字的下,他们把鲜艳的红旗高高举起距离土城古镇几里地之外,坐落着青杠坡战役的红军烈士。修建于青峦之上,几段盘山公后,我们下车眺望高耸入云的碑体。同行的当地人告诉我们,共19.34米高,正是为了纪念始于1934年的长征而建。通往青杠坡烈士的途上,总共有168级台阶。自认脚力还不错的我们,登上顶端,却也气喘吁吁。

当地人告诉我们,每年都会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前来瞻仰献花。有的老人拄着拐杖,一级一级地攀爬,全程他人的搀扶;有的老人则坐着轮椅而来,特意嘱咐子女一定要带他到前看一看,“就算背也要把我背上山……”每年,除了数以万计的参观者前来祭拜追思,当地的纪念馆里也有一批员,他们承担着大型纪念活动的表演工作。这其中,有一位叫陈炜的男生最为有名。

“他的表演非常投入,时常朗诵到一半眼里便噙满了泪花,好像自己就是长征的亲历者。”县党史办的工作人员提起这个男孩子也是大为欣赏,“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被这段历史了。”

刚带领参观者走访完土城古镇的陈炜比原定见面时间晚了半小时,他气喘吁吁地赶来,连声抱歉。眼前的他清瘦、秀气,4年的工作时间里,对他而言,最宝贵的经历便是每一次演出。被问及表演时为何数次落泪,陈炜有些羞涩,“其实就是被红军的故事震撼了,融入了自己的感情,有时候的确情难自禁。”

每次大型演出前,陈炜都会参加大约一周的排练。“主要是小品和诗朗诵,用比较新颖的形式给大家呈现长征的故事。”小品《一张照片的故事》,讲述的是一对伉俪相隔半个世纪的等待与重逢。陈炜扮演男主角,每一次对戏,他都感到震撼。“这样的情怀,大概是我们这一代青年人很难感受到的。”

谈到小品,陈炜变得滔滔不绝起来。他说,其实让他流泪最多的,是《最美丽的女人》。长征上,为了不拖累大部队,一位母亲不得不放弃十月怀胎的骨肉,拄着拐杖坚韧地走到了终点。“如果能读懂长征,我想我们的内心会变得充实许多。”陈炜说,如今他的最大理想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人愿意走近这段红色历史,发扬长征。

“当我们站在没有他们名字的下,他们把鲜艳的红旗高高举起。”陈炜向我们朗诵了上一次他在青杠坡烈士参加诗朗诵《他们的名字》时,最触动他心弦的句子。

是的。他们没有留下名字,但在80年后的这方土地上,又有一群群青年人记起了他们……2016年9月8日阴如果真正读懂了长征,这个民族将无往不胜我想记住一个人,一个全程为我们引,却始终没有被提到的名字:坤。坤是习水县机关报《习水报》的主编,自2005年习水县县筹建四渡赤水纪念馆伊始,便被调去援助习水红色旅游开发以及纪念馆建馆事宜。

在习水的这4天,好几次当采访“碰壁”的时候,是坤的帮助使我们得以继续前行。在采访土城镇93岁高龄的“袍哥”罗明先的过程中,我们一度对老人家浓重的贵州口音一筹莫展,幸亏有坤担当“翻译官”,这才有了红军开仓分盐、土豪,老百姓们自愿捐门板铸木桥的写作素材的来源。在四渡赤水纪念馆中,面对复杂多变的战局,坤领着我们在战役图面前,一遍一遍用手比划着敌我双方行进的线。终于,让两个“军事盲”读明白了这场被誉为“平生得意之笔”的战役。其实,坤还有另一个人尽皆知的头衔,习水县当地人都唤他——“红色才子”。

坤的家并不大,但可以在家中的各个角落寻觅到长征的影子。书桌、茶几、床头柜散落着长征有关的书籍和摘抄,就连DVD机子上也堆满了红色。他说,自打来到四渡赤水纪念馆之后,自己便开始研究这场发生在家乡的军事战役。而这也成为了坤迷上长征的一个发端。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这段过往,坤决定追根溯源,来到历史的发生地一探究竟。10年间,坤的足迹几乎踏遍了习水县的每一处角落。他走访了当地的老红军,以及老红军的家属,通过村民的部分还原了当年四渡赤水战役的实况。坤用身体力行的方式,为这段激荡的岁月留下了百万余字的采访手稿,也为日后专家学者进一步研究四渡赤水留下了宝贵的一手资料。坤的妻子李姐告诉我们,这位“红色才子”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个木讷的人。“经常自己得罪了人还不知道。酒桌上的客套话他是一句都说不清楚,可一旦提起长征就双眼发亮,滔滔不绝。”

事实也确实如此。我们走在土城镇上的这一,坤兴奋得如同一个孩子,急切地向我们介绍每一处的历史风物,竭尽所能地回答我们提出的问题。我问他,整个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最让你动容的故事是什么?他说有两则:一个是红军三十四师师长陈树湘被俘后,将手伸进腹中,绞断肠子而;另一个,是红军夫妇王泉媛亲手递给王首道那双迟到了近60年的千层底黑布鞋……我埋头记着笔记,突然感觉坤变得很安静。再一抬头,他的眼里竟已噙满了泪水。

采访结束,我想向坤要几张他的照片以便报道之需。一番找寻之后,他腼腆地告诉我,自己平时不爱拍照,“没啥像样的照片。”

于是,才有了那张站在四渡赤水纪念馆门口的“珍贵”留影。拍完照,坤满意地点了点头,“挺好的,那些我和四渡赤水说不完的事儿,就用这张吧。”

我和他都笑了。在坤的世界里,好像除了长征,再没有什么能激起他那排山倒海般的感怀。其实,从那天他带着我们去四渡赤水纪念馆,讲起战役时一改常态所展露出的神采,到后来讲述长征故事时,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肃与静,坤身上所透露出的气息,和别人是不同的。

我相信,会有很多人看不懂坤,觉得他傻,觉得他执拗。朋友不理解他,妻子也曾不理解他。但我想,这是因为其他人眼中的长征和坤所理解的长征,存在着距离。坤对我说,在他看来,现在的人最缺失的是的力量。中华民族经历过与,但最终都一次次从泥泞与深渊中站起。坤说,这靠的不是坚船利炮,而是一种与的支撑。

两万五千里长征,诠释了世世代代刻在民族骨子里的和血性。坤读懂了,所以他振臂疾呼、倾其所能,为的就是点醒沉睡的人,感染更多的胸腔里还跳动着一颗炽热的心的人……

有的人从没读过长征,当然不会了解那段充满的岁月对一个人、一个家庭、一支军队、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有的人读过长征,却没有真正思考长征的内涵——身处这个时代,为什么我们依旧需要重提长征;还有的人参悟了长征,但在种种和舒适面前,忘记了历史的箴言。

如果,真正读懂了长征,“这个人,这个集体,这个民族都将无往不胜。”这是坤的预言,也是我——一个有幸重走长征并与他一段对话的过客,内心的一点共鸣。河北癫痫专科哪里好武汉看羊癫疯专科医院癫痫患者该如何护理浙江有好的癫痫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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